3月15日,南苑拆迁区的老澡堂双兴堂,老澡友在躺箱内休息、聊天。记者 杨杰 摄
3月15日,双兴堂,墙上是老旧的彩电,澡友正在浴室内洗澡。记者 杨杰 摄
老赵,家住西站,每隔几天,他就坐997路或者343路公交车,花一个多小时,来到丰台南苑拆迁区南苑宾馆内的澡堂子,只为洗澡。每天下午,像老赵这样跨区来这里洗澡的不在少数,老张来自虎坊桥、老李来自鼓楼地区,最远的来自颐和园。
这家老澡堂就是双兴堂,历经近百年,依然保持着大池子、大床铺的老式格局。随着北京城区澡堂子的陆续拆迁,这里是众多澡友们最后的“乐土”。
澡友争论“日本大地震”
昨日,北京难得的大晴天,这个位于拆迁区胡同深处的澡堂迎来数百位澡友。一进澡堂,就可以看到澡友们在雾气缭绕中来回穿梭。
浴室大门上则挂着“池塘”牌匾,据说几十年没换过了。
澡堂维持着百年前的格局,两侧是24个躺箱,中式天窗。在越来越注意卫生、节省空间的现代洗浴中心,躺箱是北京老澡堂区别于其他浴池的标志性物件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老旧,脱落的墙皮、褪色的瓷砖和长满锈的水管以及墙上的21英寸彩色电视机。
“将一军”,在澡堂的一张大床上,老张和老赵在下象棋,几位澡友围观。老张占了优势,吃掉对方的一个“车”,但老赵的嗓门比老张大。
在澡堂的西南角上,两张相隔的躺箱上坐了5个人,他们就“日本大地震”爆发了一场争论。一方认为,应大力支持日本,帮助渡过这次地震灾难;另一方则不同意太过同情日本,“他们占着我们的钓鱼岛”。他们争得面红耳赤。
老张说,充斥这个房间的话题每天都发生着变化,包括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;卡扎菲是不是应马上下台;房价会不会降等等。
“在这儿,就是要唾沫横飞地说古论今,这就是澡堂文化。”